第146章 擂台碎剑

七天后，内门演武场。

擂台四周围满了人。内门弟子上百，外门也来了不少，山道上还站着几个穿白衣的内门长老，远远观望。凌霄走进场时，嘈杂声像浪头一样打过来。有人在喊赵刚的名字，有人在问谁是新来的。赵刚的名气不小，内门排名第十七，王侯六重巅峰，一手赤焰剑法在同阶中少有敌手。

凌霄走上擂台，拔出冰霜长剑。寒气弥漫，擂台表面的温度骤降了几度。赵刚已经在擂台上了，穿一身黑色劲装，手握赤红色的长剑，剑身上流转着火焰般的光芒。他看着凌霄，嘴角挂着冷笑。

“凌霄，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。”赵刚的声音很大，故意让全场都听到，“外门第一？在内门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
凌霄没接话。裁判是内门的一位执事，王侯七重，他看了两人一眼，举起手。“月度考核挑战赛，赵刚挑战凌霄。规则不限，不许下死手。开始！”

赵刚抢先出手。赤红长剑劈下，剑锋裹着王侯六重巅峰的全部力量，空气被烧出一道焦黑的痕迹。凌霄举剑格挡，冰与火交锋，嗤嗤作响，白色的蒸汽向四周弥漫。凌霄退了一步——赵刚的力量确实比他大，但只大了一成，远没到碾压的程度。

“就这？”赵刚冷笑，第二剑劈来。

凌霄没硬接，侧身闪过。赵刚的剑擦着他的衣袍劈在地上，擂台上的黑石被劈出一道白痕。赵刚收剑再劈，第三剑、第四剑，一剑快过一剑。他的剑法走刚猛路子，赤焰剑法大开大合，像暴风雨般砸下来。凌霄且战且退，脚下踩着精妙的步法，每一剑都堪堪躲过，剑锋差一寸就是切不到。

白无尘靠在擂台边的柱子上，手里嗑着瓜子。“凌霄在等什么？”

顾小寒站在他旁边，眼睛盯着擂台。“等赵刚的破绽。赵刚右膝有旧伤，发力后回撤会慢半息。”

白无尘把瓜子壳吐掉。“你看出来了？”

“凌霄也看出来了。他前几剑故意逼赵刚出全力，就是在消耗他的右膝。”顾小寒顿了顿，“赵刚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。”

擂台上，凌霄已经躲过了十几剑。赵刚的攻势越来越猛，赤红色的剑光织成一张火网，把凌霄罩在里面。但赵刚的呼吸开始变重了——刚猛的剑法消耗极大，王侯气在飞速流失。